肆慾

一个镇魂abo群

拒白,拒ooc,国际三禁

干净新群,皮剩许多,拒绝重皮。

开心聊,随意开。

眼缘对了就留下来吧。

请你一定要玩的开心呀。【wink~】

一个镇魂abo

原著向,拒白

干净新群,皮还有许多许多,拒绝重皮,一坑一萝卜。

审戏看心情,皮气和眼缘对了直接推到。

车随意开,赌随意赌,聊放开聊,想哭就哭,想笑就笑。

请你一定玩的开心呀。

又是一波不要脸的群宣哈。。。
龙城特调处,语c群,极限开车啊!都来看看都来看看!
目前群里还有许多皮,缺活跃,有车座有肉吃,上来带你往山沟沟里开。耶✌

《路人》

不知为何,明明想和你说话

却骗你说,风雨正好,该去写点诗句。

不必嘲讽我,你笑出声来,

我也当是天籁。

不必怀有敌意,你所有心计,

我都当是你对我的心意。

我的宿命分两段,未遇见你时,和遇见你以后。

你治好我的忧郁,而后赐我悲伤。

忧郁和悲伤之间的片刻欢喜,

透支了我生命全部的热情储蓄。

想饮一些酒,让灵魂失重,好被风吹走。

可一想到终将是你的路人,

便觉得,沦为整个世界的路人。

风虽大,都绕过我灵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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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最近看见的诗,看完觉得这难道不是沈巍写给赵云澜的内心独白吗!    啊!   
(我可能是疯了看见什么都觉得跟自己站的cp有关系)

P.s:占tag抱歉。

诗出自《青年文摘》2015年 7期

作者  西贝

【土银】梦与一切不可能

15

       之后现场混乱起来,拉上警戒线,近藤桑替我拦下了警察的问询。我本想回家去,但坂田银时还在医院,我无法不担心他,我们坐在一辆空救护车的后座,随车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 这一路我和近藤桑对坐在车后急救位上,我想点一根烟,手去掏兜里,没有烟,摸到了灭火器白色的粉末。

         我对着这一手粉末,想起坂田银时拿着灭火器抡的搞笑样子,刚刚实在太紧张,我都忘笑了。

       唉

       千万别死啊,起码等我一下。坂田银时,我还欠你条命呢。

      我捏紧这只手,把头沉在臂弯里。

       近藤老大扶了扶我的肩“回去之后来我办公室,我跟你说个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 我若是当时理智清晰,一定能分析出这绝不是好事情,可惜。

       一路上我靠着车窗,车厢的颠簸在我头上跳动,浑噩而空虚,我们都一言不发。
 
        回到医院,刚刚拉回来的人都在急救,急诊的几个手术室都占用了,我找个角落靠下来,看那来回的人。精神科医生很少轮到急诊坐班,我亦是如此,最近被坂田银时这个麻烦大王搭上了线,因为他来了几回。

        可这么个地方,真是人间闹剧的缩影,这方小儿啼哭,那边醉鬼打人,间或有一两个断手断脚的,晃晃荡荡甚是可怕。而人的喜悲伤或许真的不相通,家属和病人们或叫嚷或哀哭,平时我自诩见过很多生离死别,时间久了也就生出一种对命运的悲叹,但现在我也变成这中一人,与他们为伍时我很无力,甚至没有心力抬眼一瞧。

      “喂”

我隐约觉得身前的光被遮住,笼罩在阴影下面。

       “土方十四郎”

被叫了名字,我抬眼皮看。

一头紫发的男人用下巴对着我,脸上写的是“兴师问罪”四个字。
是坂田家属,我不是不能理解他现在的想法,如果我把我的家人送来治疗心理疾病,却平均个把月就要进急诊室大修大补,想杀人的心都有吧。而且还是在我私自带病人出院的时候,遭遇莫名袭击。

只能先应对了,坐的太久腿发麻,我撑着墙站起来,抹了把脸,准备接受来自家属的语言和肢体暴力。

我站起来后他微妙的退了一步,从头到脚打量了我一番,哼了一声。

怎么?不骂我吗?

“那个.....是坂田家属....高杉先生对吧。”为了避免场面更加尴尬,我只能率先尴尬的开口。“坂田的事情我感到非常抱歉,请您谅解,坂田银时在我院一切的医疗费用由我个人承担,出现的一切后果也与我有直接责任,我会承担。”
   
说是我一力承担,但是我知道这后果我根本承担不起,我只能弯腰低头,把头低的更低,不要让他看见我的表情。

“场面话先不急着说,你跟我来。”

【土银】梦与一切不可能

      14

        我心中不妙的预感升腾起来,果然,他说完这句话后提着刀鞘闪出车厢的阴影,在大片的空地上飞奔起来,现在他就是一颗活靶子,如果那人的手稳,说不定过一会坂田银时就成坂田银筛了。

    我吓得没眼去看,但听见的都是子弹打在沙地上的闷响,我露出头看,坂田银时正在飞速闪避子弹,只有零星几颗划破了他的上衣和裤子,每次趁着那人换弹夹的空隙他就会再次加速,缩短枪手和自己的距离。

    只差一点 

    坂田银时拿着那柄刀鞘,用劲全力的刺向那人,对方丢弃手枪向后闪避,他突然半蹲蓄力然后猛的弹起来,利用高差给自己活动的空间和时间,不得不说可真是优秀的弹跳力,我借着玻璃的反光看见他在空中悬停。然后引力将他拉向地面,他双手持握刀柄,本来圆滑的鞘化身凶器。其实不论什么,只要你足够用力,都可以刺穿人体。

       他落在地上,保持着持握的姿势,但已经卸了力道,有点勉强的站起来,透过他侧身时的一点空隙,我看见刀鞘立了起来,然后躺着的人发出惨叫。

   坂田银时转身离开,好像真的没打算杀掉这个人。他看见我正露头偷瞄,对我笑了一下。好像跟我炫耀他很厉害。这不到三分钟的时间我的肾上腺素炸裂式分泌,对他咧一个惊魂未定的嘴角表示赞美。

     “砰”

   枪声突兀的又一次响起来,在空旷的开阔地回荡,我本能的缩了头,去找枪声的来源。是在他的身后。

     几乎没有间隔,枪又一次响了。这发子弹钻过空气,射向我。

    坂田银时飞速转身,抽起刀鞘狠挥了一下,然后那人彻底不动了。

     我在他转身的瞬间再也无暇恐惧,拔腿奔向坂田银时,因为他身后殷红的血渗了出来。

     我看他从我的视线里倒下,远处传来警笛声和熟悉的救护车声。

      “喂,你没事吧,别死啊,别死行吗。”我慌乱的脱下外套,给他按压止血。

       “嘿嘿,帅吗?”

       “你个傻逼说什么呢,你别说话,尽量别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我说,我帅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你他妈的可最帅了,要是你死了就不帅了啊!”我手上更用力了几分,还是止不住鲜血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这些警察啊医生啊,好像从来没适时的赶到过,咳,都要等到快死了才到。”他趴在地上,还在吐无聊的槽。

         我没空回他的烂话,向跑过来的急救人员大喊快点,警车包围了剩下的余党,扣押或急救。

     医护人员迅速将他抬上担架,绷紧止血带,我紧紧捏着他的手。

      “喂,坂田银时,你千万不要死,听见了吗,你还欠我一把刀呢。”

      “放心,我死不了。”因为失血,坂田银时的脸上迅速变白,一脸虚汗。“医院见,我先去等你了。”

     推上他之后救护车开走了,我站在原地呆望,说不上的滋味。

     然后我被警察拽到车上,披上毛毯,然后世界吵杂却安静起来,我呆望着几分钟前还空旷却系着生死的铁路,想起坂田银时把我踹到岗亭的一脚,还有看我的那个该死的眼神。

     近藤老大跑过来,嘘寒问暖,大惊小怪,对我捏来捏去。

       “十四你没事吧!你......”

       “近藤桑,你说....”我打断他,但却不知道问什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 近藤老大盯了我一会,拍了拍我的肩膀,什么也没说,大概是我现在这个样子太失魂落魄。

        “好了,我们先回医院,之后的事儿之后说吧。”

【土银】梦与一切不可能


13

   我看着这样的坂田银时,感慨当时初遇时候那个颓废的甜食怪真的和这人是一个人吗?

     我们飞速前进,平常走要十多分钟的路程,只用了五分钟,累的我喘息不停,但坂田银时就算是跟人打斗很久看起来也毫无疲态。平时我做的体育锻炼不少,还是比不上他的好体力。真该说是歹命,本来安安稳稳的小生活被这个银毛混蛋搅局,不得安宁。

    跑出了这一片居民区的小路,眼前的视野豁然开朗,铁路蜿蜒延伸,左右并列,剩下的几节车皮锈迹斑驳,停于其间。

  
   他摁了摁我的肩膀,示意我躲在列车后面。然后把捡来的短刀别在腰后,拎着那把刀鞘翻上一节车顶,又沉到车斗里。   

     我紧贴着车厢,从兜里摸出手机来,先报了警,然后摁了近藤老大的电话。

    “喂,近藤桑,我怎么迟到了?我现在都快没命了!我和坂田银时被一伙人堵在废铁路这里。对,你叫医院出救护车。我也不知道,坂田叫我给你打电话.......”
       还没等我的话说完,钢板反射子弹的声音清脆的回响。我抬头去看,看见坂田银时站在车斗边缘的钢梁上,身体后倾,用刀鞘格挡长刀。这个姿势不好发力,他空出左手,反手抽出背后的短刀划出一条弧形的寒光,暂时逼退对面的人,然后从车厢边缘跳下来。拖着我向后面的车厢移动,子弹从列车中间的空隙钻出来敲击在另一节车厢的背面,打出点点火花。

    “喂,你煲好电话粥了吗!”
   
这人简直不可思议,子弹贴脸还有心情吐槽我。

     “现在听我说,看见前面的岗亭了吗,你现在尽全力跑,躲在里面不要出来,我会把人都吸引过来,你只要不回头的跑。”

     “那你呢,你要跟这些人死磕到底吗?”我看他一脸准备英勇就义的表情,生怕这厮想出什么一命换一命的狗血戏码,我最怕欠人情债。

     他突然表情一板  “你想不想活命,想就听我的。”

     我被唬了一下,他趁我不注意又一次用力踹了我一脚,把我踢出最后一节车厢的保护。随即立刻有枪声响起,我感觉到脸颊发热,然后丛丛的血流掉在肩膀上,是子弹划过我的侧脸。我感觉到生命受到极大威胁,立刻飞奔起来,用了人生最快的速度奔袭到岗亭后面躲起来。

      贴在岗亭的墙壁上,冷汗才从我的后背刷的迸发,如果不是靠的稳当了,我肯定会跪在地上。我摸了摸脸上的伤口,侧脸去看他。

      他站在原地,侧身靠在车厢上,我们保持的相对而立的姿势,这之间的十米是生死的距离。他嘴角上扬,似笑非笑的看着我。我现在肯定是狼狈的不行,跟我们刚刚见面时候的立场反过来,他那个时候像一条被打伤的小野狼,无助又狠决。
   
    我们沉默对视了很久,这样的沉默上辈子仿佛有过,我对着他的眼睛,看见了他的所思所想,和他的灵魂。
   
    然后他嘴唇开合,跟我说了一句无声的话。

    那句话是,“再见了,小医生。”

【土银】梦与一切不可能

     
  12

    我坐在地上反应迟钝,不知道他想干什么。旁边的车上陆续下来一些穿黑衣服戴着帽子的人,手里都拿着冷兵器。

     我糙这不会是仇杀吧!我连滚带爬的起来,想赶紧冲进去帮点忙。但人从车上都下来了,汇成一股,密密麻麻令人发怵。 
    坂田银时跃上车顶,冲我叫“喂你赶快跑,快去叫人!”他把灭火器开栓,狠喷准备围上车顶的黑衣人。

     “你让我他妈去叫谁啊!”确实是没人可叫,本来不算偏僻的路段,现在却空无一人,只有五辆车和一辆推土机,前后左右把我的车包围中间。

     他一边跳上另一辆车顶,把灭火器扔在一个人的脸上,然后拿刀鞘怼另一个人的肋岔,一个横劈挡住侧面的长刀。刀和鞘发出清脆的金属相撞声。幸亏这把鞘是合金材料,木料的话坂田早就被劈成两节了。

     然后他迅速跳下车顶,拉起我跑进小巷。后面有枪声响起来,他摁住我的头拐进墙角里。这些人反应很快,立刻翻过车顶跟进来,他一脚踹翻垃圾桶,拽着我在小路里辗转腾挪。

“我说你是惹了些什么人啊!”

“别废话!你知道附近有什么远离人群的地方吗”

“有一个废了的运矿铁路,你不是说要去找人吗!去没人地方干什么!”

他压着我,在一个拐角处低声说:“这些人是动了杀心,我要先处理掉。”

     “喂!你是要杀了他们吗?”我小声反驳“这可是城市里啊!你是想被通缉吗?”
   
    “我又没说要弄死。”他一边警戒四周,一边从上衣里怀掏东西“你拿着,先报警,然后给你那个猩猩上司打电话。”

   “你还有空拿这个啊!”原来是我落在车坐上的手机“为什么要给近藤桑打电话啊?”难道是要我跟近藤老大请假?

    “你觉得你上司为什么要你把我放出来?”

    “难道是近藤老大他让人来杀你?”我心惊肉跳的明白过来。
   
    坂田银时一脸嫌弃“你是真傻还是假傻,他有这个胆子?”

    “那是什么原因?”

    “好了你先别问,按我说的去做。你先报警,跟警察说有人持枪伤人,在你说的那个铁路,然后给你上司打电话说坂田银时中枪,一定要让他派出你们医院的救护车来。”然后他停了一下,问我“对短跑有信心吗?”

    “啊上学的时候不及格过,怎么了”

    “那你可得加油了,我数到三,你就往铁路那里跑,别回头啊。”

     “行”

     “准备好,三”  然后我被一脚踹了出去。

     “你他妈的不是说数到三吗?!”

     我不敢回头,在狭小的巷子里狂奔,但却感觉身边没有人跟上来。脚不受控制的顿了一下,回头看坂田银时。

     发现他没在身后,正在踹我出来的地方,左脚蹬在墙面上,弹到右边的墙,在空中一个漂亮的转身,双腿死别住一人的脖子,将他拽倒。然后抓起链接两边墙的一个横杆将自己吊起来,撑住上半身腿发力,把后面的人踹倒下。然后跳下来抓起那把刀鞘,狠狠劈了那几个人的后脑勺。
   
     这家伙下手很黑,打后脑把人打晕的打死的力气差不多,能不能活全凭运气。
   
   我本来是担心他所以才停下,对比下来我的处境和身手肯定是要比他糟糕。

   他看见我停下来,远远冲我喊“不是叫你快跑吗!”

    我还没等答话,后面又传来枪声了。这些人手里拿的刀在狭窄的巷子里施展不开,看来是换成了热兵器。

     我作为一个和平城市里的心理医生,从没见过这样的街头械斗,这是我一生第二次听枪声,第一次是五分钟之前。

    他看我愣在原地,飞速跑过来,一把抓起惊呆状态的我,继续刚刚摁住我强行跑路的姿势。“喂你不是被阿银的英姿给迷住了吧?”

     我从待机状态恢复了一点,“你别抓我脑袋我自己会跑的!现在我们要继续去铁路吗?”

     “对,我要去那里干掉这个拿枪的人,你这回可千万别怂,叫你跑你就跑,别回头看我。”

     我听他这么一说,心里窜上一股无名火,“到底是谁把我卷进麻烦的事情里啊!”对了,我还赔了辆车。

     他没回应我的吐槽,神情专注紧绷,像一匹头狼在迂回捕猎。眼里泛起对猎物的专注和凶残。

【土银】梦与一切不可能

好久不更新,一是三次元有点忙不完的事情,还有就是我有点不知道该如何进行,想了很久改了很久,总是不太满意,不知道该如何交代清楚松阳和剧情。

有点漏洞百出哈,我会尽量去完善。

久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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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11

我带他从医院出来后,他一直有种莫名的疏离和焦虑,心不在焉且急于向我传达他的过去。

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他有种时间不够用的感觉,但昨天那通电话让我明白了什么。

“好啊,我很想了解你,也想知道怎样才能帮到你。”我尽量表现的自然一点,不然他感到紧张,但拿筷子的手还是有点僵硬,低着头假装淡定。

他听我说的后微微发愣。“那医生你不要太震惊哦。”

“多串桑作为医生,见过很多生死吧。”他拿着粥碗,胳膊拄在桌子上,埋着头。“是不是也有对你影响很大的师友呢,他们有人死掉了你会怎么办?”

“如果你眼看着他死了你要怎么办,如果你不得不亲手杀了他你要怎么办。”

   他三言两语讲了他的幼年,因为不同常人被认为不详,被厌恶,被抛弃,流浪,又被收养。
    之后认识的朋友和战友,经历的血腥杀戮,皆因这个“老师”。

    “如果松阳不留下我,说不定能一直当个科研人员。为什么非要做一把枪呢?”他回忆到这,似乎是怀念却后悔的。“你要是想知道,大概要从最开始的时候说。”

     这个被成为老师的人,叫吉田松阳,曾经在江户国立大学做教授,我在上学的时候就研习过他的论文,(后来还抄了)  是讲基因工程技术的。具体内容论过我也就忘记了,我确定专业方向后就渐渐不关注这个学术圈子。
     坂田从小就被吉田松阳收养,但完全没有走这条学术道路。反而是去参军,复原后去了国安局某保密部门。
     几个朋友皆是松阳的门生,他们去的部队当然也并非普通部队,这个他没有细讲,一言带过。我想如果他们自小就被松阳教引,那参军和复原也肯定皆是松阳的影响。说不定正是他的决定。
     几年的时间里,与松阳联系紧密的国家机构发生巨变,而他怕坂田受其影响,把他们送进某机构里任职,几年内鲜有联络,再次相见的时候,事情已经发展到手刃恩师以求保全同学的地步。

     我以为他会在一些地方稍作保留,但他却基本详尽简短的讲了事情的原委。结合猜测我大概勾勒出在他入院前后发生的事情。有些细节我想追问,看他的样子大约也不会告诉我。

     他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又开始露出了那种让我心忧的平静和落寞,我想就算他是心里再怎么告诫安慰自己要忘掉,脸上也无法完全伪装好。
   
    真是心口一致的男人

     “呦西,大概就是这样了。讲完还真是轻松啊。”坂田银时顺了顺额前乱发,说讲完轻松点却一脸的心不在焉。“多串君啊为了满足你的好奇,银桑我可是透露了不得了的秘密啊!”

    “喂,明明是你非要跟我讲啊!排解完毕就翻脸无情啊!”果然是正经不过三秒钟,亏着我还认真的心疼了一下这个白痴。

    他没理我,开始收拾碗筷,我去翻找我的外套,准备下楼的时候来了个电话。是总悟

     “喂,土方,你病人家属来了哦,现在正在你办公室里呢,没看见病人准备要兴师问罪了哦”

    我的心开始打鼓,像一百只猩猩跳舞。

偏偏在把他带出来的一个晚上,偏偏迟到,偏偏是恨不得我死掉的总悟接待,偏偏是看起来杀机腾腾的紫色毛发。

“喂喂喂,坂田,你家属来了。”我不由得加快速度,下楼开车“大概是来找你,你可别让他劈我啊。”

   一路上他看起来很轻松,我也跟着放松起来,把收音机的声音开的很大,我们一起哼着一个老歌。

      红灯我轻踩刹车停稳,突然车身一阵剧烈摇晃,吓了我一跳,回过神来车头已经狠撞上前面的车尾。
      “啊...是交通事故,真是越急越有突发状........”
我话还没说完,后门的车顶着我的车缓缓动了起来。等等!难道不知道追尾了吗?这个傻子。我透过后视镜看后面的情况。
      一辆硕大的推土车,正顶着我的后备箱,试图把整个车掀起来。
       然后我感觉到了上下摇晃,屁股飞离座位
       “这...这他妈是什么情况”

      我想关注一下坂田银时的状况,但他却正在飞速的把安全带解开,把我的也解开。然后探过身把我的车门打开并把我推了下去。

      “喂喂!你要干啥!”我坐在地上,看推土机摧残我的车屁股,前面的车辆不为所动,周围的车辆都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 然后他从副驾驶一跃而下,拿起驾驶座下的小型灭火器,从后座抽起一根我还没收好的空刀鞘。对我大吼   “跑!”

【土银】梦与一切不可能

10

第二天一早,我迷迷糊糊的被太阳晒醒,一摸身边空了,他人呢?坂田银时呢?心叫不好赶紧跌跌撞撞的爬起来。

一开卧室的门,看见晨光划着一条迷朦的线,照进厨房里,他穿着我的睡衣,戴着围裙,正在煎蛋。
听见我开门的声音,他没有抬头看我,低着头给煎蛋盘子里摆上水果,露出细瘦匀称的锁骨和脖颈。

“你起来了啊。”他低着头,手里拿水果刀小心的把番茄切出形状“可真是能睡啊多串,再过一会你就迟到了。”

“你....你干啥呢。”

“做早饭啊,昨天给你添麻烦了,补偿你一下。”他用刀把搔了搔银色卷发“嘿,好了!你不去洗脸吗?眼屎还挂着呢哦。”

“哦,我去洗脸。”

在卫生间里用凉水拍了拍,稍微清醒了。

我以为他早上会由于昨天的那通电话,起来不动不吃不说话,一切都要回到刚开始。昨天他在地板上睡着了,肌肉紧绷、眼动频繁,一定是噩梦连连。我的胳膊被压的实在太麻,坐了半宿,只能把他抱回床上。虽然看起来比入院时瘦许多,抱起来还是有点分量,为了不把他弄醒给我累的大喘气。

洗完脸,趁着换衣服的时候我翻了我的通话记录,是他打给一个移动电话。我想难道他坚持要我带他出来,就是为了打这通电话?我偷听到是他与高杉之间的争执,高杉....就是那个紫发独眼吗?

“喂我说你还吃吗?”他在卧室外面叫我。

“啊....来了。”我收敛思绪,决定一会就去问他。

他做的早饭意外的很好吃。如果这小子没病,还能跟我吃蛋黄酱的话,跟他合租说不定也不错,没事给我做做饭,然后一起去散个步.....省的我一个人住蛮无聊的。   我抬了抬眼看他,被自己刚刚的想法吓了一跳。土方十四郎,你可是他的医生。

“你怎么了?银桑我就是做了个饭,也不用这么高兴吧。”坂田银时耷拉着眉毛说。“鸡蛋都快被你盯穿了。”

“咳 ...我本来是想说难吃的,你辛苦给我做,我可以暂时不吐槽你。”

“喂喂喂,你不吃给我放下啊!”他站起来要抢我的蛋,一手抓住我拿筷子的手,要抢我的盘子。

我被他突然放大的脸吓的一抖,他还抓我的手,我安静下来,他也停住了,脸离我只有几厘米。

气氛突然奇怪起来。

“内个.....吃饭吧,吃完饭我送你回去。”

“恩.....啊知道了。”

他坐了回去,低着头不看我。

“恩.....土方。”
他好像有什么想说的,欲言又止。

“怎么了?”我假装吃饭不看他,用余光偷偷瞟他。

“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,我会尽量告诉你。”